月色如洗,绍王府中院酒气肆笼,妒火重生。
即便她什么都没说,光是那个眼神他便知道他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也是到了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哪里是什么性子寡淡,哪里来的这么多不习惯,分明是不喜欢不在意甚至是不屑罢了。
他只是不甘啊。
做了这么多,努力了这么久,竟分毫不能撼动顾承御在她心里的位置。
他从来就不贪心啊,也从未想过要彻底顶替那个人的位置。
所求的不过是她能分出一星半点的心思,叫他能感觉得到她的存在。
可她予来的尽是冷静。
叫人心寒,叫人生恨的至极冷静。
便是前一刻还在言笑晏晏,见他走近些就立即收了脸的疏离。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些日他究竟哪里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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