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到城门就被他的人捉了来,我这才知道暗探被卖了,才知道……如今已是顾承御只手遮天。”
愧疚撕心痛意汹涌而来,明澈也经不住红了眼眶。
“安妹妹,我以为我能带言哥儿出去的,我真的以为他能出去的呀。”
第二天一早,再见拾一是几近踏着渐起晨阳入了允宅。
与之而来的还有允泽言的平安锁和亲笔书信。
颤颤发抖的几字:请姑母务必惜命。
面对那胁迫显然的意味,允今安甚至不敢多言半句。
立马强打起精神,应他要求,好好活着,体会着他所说的感同身受。
因为只有她活着受着,叫他舒心几分,言哥儿才能活着。
忠勇侯府。
“除了备棺殓,二姑娘并无逾矩动作,昨儿起,允家就开始挂了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