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晓渐起,待卯初的梆子一落,天边就冲起明耀炫烂烟火来。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震耳撼天滋味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府门乃至十里之内却是极其不配的清冷一片,白布通天。
独石阶下那顾承御。
玄莽红袍,逞意盈溢。
就跨坐高头大马,垂眼看着那方凄凄。
看着以兄之名亲自送她出府的明澈,眼圈通红,分明几度紧了拳头,却也只极度压抑着,强忍着。
看着那再无力翻涌,无力反抗的行尸走肉,步步行如刀山,沉重无力。
“安妹妹…”
晨风习习,白青指骨如猛兽冲突狂嚣,喉间疼痛滚落几番,明澈轻轻叫住她。
往她低垂无神的眉眼看了眼,他道:“我想过了,也许…如今言哥儿放出去了也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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