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御搞这么多事情原就是要看她气看她疯,看她反抗却又无能为力,看她下跪求饶,看她低头认错。
突然变得这么逆来顺受,他焉能甘心。
不紧不慢的调整坐姿往她靠近了些:“王妃这手如柔荑,轻捻慢游,便是青楼名妓也不过如此。”
顾承御的目光徐徐抬起,有意对上她眉眼:“…不知王妃究竟受过绍王多少调教,又藏了多少本领?”
允今安无言。
看了她半刻后,顾承御就冷笑:“听闻绍王是个怜香惜玉的,他在世时,莫说沏茶,就是受累半分也直叫他疼惜不已的吧?
可再风光也是过往昔日,如今既入了本侯的门,便是本侯的人,王妃最好有些自知之明,莫要错了自己的位置。”
允今安仍是无言。
就站在那里,那样安静那样镇定,倒显得唱着独角戏的顾承御尤为焦虑。
不过他焉能轻易叫她看穿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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