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若影,允今安犹在昏睡。
顾承御就坐在榻边,替她压了压褥子,然后轻轻抚上她下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眉目一如当年,清秀如画。
是了。
当年。
“小生顾承御,敢问姑娘芳名?”
那写满嫌弃防备的稚嫩脸庞在他脑中一遍遍回放。
便如头次得她正眼回应:“公子高义,今安没齿难忘。”
螓首蛾眉,明眸若水。
他说,那是他的一生所求。
却也正是那可笑的一生所求,他用性命爱着护着的人将他踩入泥潭,用着最卑劣最寒心的手段欺他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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