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连带着逼迫之意训了允泽言一通后,允今安几乎是浑浑噩噩的回了房。
然后呆愣愣的坐在梳妆台前。
就是对吉祥感激涕零的谢恩,对手上烫伤换药之事都无心去管。
因为她一想到言哥儿说的那些话就心悸又头疼。
顾承御是什么人,惹他三分,必还十分。
何况如今正是他大权在握,对他们肆意摆弄肆意索取的时候,以他们之力,何以抗衡。
到底是少不经事,不过近他半分就敢起蠢蠢欲动的心思。
便是她,日夜相处又如何,同席共膳又如何,他何时真正卸下过对她的防备了。
允今安不由叹了声。
原是想设法和顾承御虚与委蛇些时日,待来日再寻个恰当时机,叫言哥儿彻底离开这虎狼窝,远离这方是非之地。
依如今来看,此事怕是拖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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