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侯果真有心,就请高抬贵手,不求你能就此放了我,好歹叫我松缓一二,出去透口气…”
“侯府,尚水榭若干去处,哪里不能透气。”
顾承御突然打断她。
此时的他面上温情褪尽,唯见风起萧萧,薄怒隐隐。
允今安却犹不察。
只冷声道:“那又有何分别,不过是笼中之物,认你狎戏,任你把玩。”
顾承御就阴了脸:“这些日,复你名声,耀你门楣,护允小子周全,万事万退,哪一件没有尽心,哪一件亏待了你,我事事为你着想,你也该适可而此。”
“为我着想?”
苍凉眸子徒然一定。
像是抓了什么痛脚,盯了他几瞬,她反声怒问:“顾侯这可是叫我适可而止?”
“那么敢问顾侯从前可有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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