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羡。
待诸事收拾妥帖,顾承御再回到房里时,允今安已经歇下了。
一如往日,小小的缩在床榻最里头,褥子直挺地拉到了耳朵上面。
她乌睫轻敛,蜷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受了伤的小奶猫,可怜极了。
落人眼中,便如无依浮萍,孤苦伶仃,飘飘摇摇,直叫人心疼又心痒。
涩涩眸子收回半圈,顾承御放轻了动作去关窗熄灯。
一般来说,像这种时候,他愿意压着动静放轻缓些,对她和软耐心些也好;
有意和她作对,可劲儿造出些声响气她吓她也罢,
只要他不再发了疯似的刮她逆鳞,她都是十分安静的。
今儿自也不外如是。
知道他来,她就阖了眼。
倒也不是有意惹他,只是忆起他昨夜的反应,他应该也是把那见红当成了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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