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郎中后,顾承御却是闹不动了。
两个人就那样。
一张床榻。
两个人。
一个像是丢了魂魄,小小的蜷缩着,不知所措。
一个像是死过了一回,呆愣愣的瘫靠在那里,无依无神。
也不知道这样待了多久,可怕一片的死寂下,是她先开了口。
“顾承御。”
一如往昔,她叫的他全名。
只是这次再听她开口,语气间不再似从前那样剑拔弩张。
反是尤为苍凉,飘着习习晚风,颇有几许无望气绝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