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她如是说道。
犹是虚若浮尘,但也就是这么一句,就叫他顿时眼底一烫。
目之所及,再不见明晰半分。
她唇角一扯,轻声嗤道:“不会再牵连旁人了吧。”
犹如水滴堕渊,颤浮至极,却是揪着他的心狠狠一痛。
暗夜下,他犹是不敢看她。
喉头却已是哽痛得几近呜咽。
轮廓分明的颌骨微动几番,他轻轻握住她的手。
“是我……是我、不好。”
“那么敢问,这是不是也能算顾侯欠了我一次。”
顾承御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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