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吧。”
受迫至此,允今安不气不怒,而是尤为吃力的往后头一歪。
眼眸微微敛起,乌睫之下晦涩无波,颇有些无力挣扎的绝望意味。
顾承御惯是见不得她这样,她话一落,他就忍不住蹙了眉。
“我说了要重新开始,便是像最从前那样,我心里有你,你眼里有我。”
无处安放的指骨胡乱握住她的手,他轻声道:“只要你肯,我还是会像以前,疼你惜你。”
“我也说了,不要求你现在就能接受我,我只要你留下来。
至于从前的事,我会慢慢偿还,用我的余生去还,直到你肯再敞开心门,再正眼看我。”
像是看不懂她越见嫌恶的神色,顾承御把掌中小手握的更紧了些,然后极不自然的笑了下:
“你看,其实我也很乖,自从应了你不纳二色,我就没有过别的女人,便是外人塞的姬妾,还有头几月你见过的……我都没有。
知道你近日心情不好,这些日子,我时时都有记着要克制自己的脾气,也没再做叫你不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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