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她吃了药,身子也该见好了。
却不想后半夜她竟开始通身发寒发青起来,脸上毫无人色,气息也稀薄的骇人。
顾承御自然清楚是那堕胎药的缘故。
瞧着她几欲气绝的小可怜模样,心疼之余,他不免又要生出好些愧疚懊恼的心思。
他不知道的是,那郎中记着第一次来是三月有余的脉象,夫人又不肯再给诊脉,就理所当然的给了相应月份的打胎药。
可等胎真真儿落下来,郎中一眼就知道那分明是不过月余的胎。
虽然不知道上回为何看错脉象,但他也自知闯了大祸,当天就忙不迭的拖家带口远远逃了。
——
哄她吃了药后,顾承御没再敢睡。
就守在一边,替她暖着,看着。
中途好说歹说的给她灌了半杯暖参汤,待她复了些气色,就又取来热帕子替她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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