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御自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的。
却也自知拗不过她。
犹豫良晌后,他去了门外。
只守在门外。
但没过多久,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因为他深知言哥儿于她意味如何,也知今天这事对她打击多大。
说来,此时正是她肝肠寸断,该放声痛哭的时候,但到了这个时候,房里却没了动静。
死寂一片,清冷的有些可怕。
起初顾承御还怕她会做什么傻事,想从纱窗看看她才想起前两天为了隔绝,也是为了防止允泽言再去打扰她而早把门窗钉死,从外头看不进去,里头也看不出来。
他倒想找个什么借口,或是安排个可信之人进去看看。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样未免刻意,一个不慎还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如果是在门外试探着问上两句,或是叩了门,直接进去看又显唐突,也知道她断不会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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