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细弱肩脊看了眼,吉祥道:“也没闹,只是想见见姑娘。”
正说着,允今安也敬完了香。
吉祥就极有眼色的上前又递了柱香,边说:“不过一介阶下之囚的胡言乱语,算不得什么,姑娘不做搭理便是。”
允今安却是笑了:“为什么不做搭理?”
连着恭首三次,允今安把香稳稳插在允泽言牌位前,然后似笑非笑道:“夫妻一场,既是想见,又何必这般矫情。”
“何况,陛下这些日不是一直在找边关兵符吗,我等既是结盟,日后又得靠他清扫后尘,何不趁此机会先帮他一把。”
闻言,吉祥显然愣了一下。
不为别的,只因太后原就不喜欢允今安,如今又出谋划策害得顾老五锒铛入狱,虽说此事大多是当今陛下的成分,但作为顾家人,作为萧霆熠的生母,是绝对不可能把矛头指向自家人的。
那么算到最后,抗下所有的,终究还是她允今安这外人。
而现在宫里不曾对她下手,也只是因为边关兵符不曾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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