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以后,两人之间就像再次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不为难言哥儿,她则不再做何自伤自残之事。
只是,从那天起,顾承御就突然少了许多耐心,彻底禁了她不说,也没再像从前那样主动找她说话,或是时不时的给她寻些新鲜玩意儿迁就她讨好她。
而她,原本他满腔热情的时候就甚少搭理他,如今冷了下来,她自然就越发话少了。
有时候翻翻书,有时候体力不支了就躺着歇会儿,
更多时候是一个人呆呆地坐着望着那方院门,也不知是在想哪些眼底不及的去处,还是下一场暴风雨来临的无可奈何,
却知她眼底犹如死水一滩,在那呆愣愣的,一愣就是一天,
偶尔开口说话,也只是问问言哥儿的情况,
问他近日过的可好,寒症可有复发,
问他功课可有落下,父亲言传身教之事他可日日铭记于心,字,练得如何,
快到六月了,他可记得要向故去的亲长上柱香,可记得明澈舅舅的衣冠冢,
顾侯可有信守承诺,可有为难他苛待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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