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南也不急，他也坐在了一个椅子上，戴着手套的手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掉漆的桌子上。
“王燕！”院长点了点笔记本的某处地方，移了移眼镜，半眯着眼睛，“她是在八月二十五的早上来的，她说，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幸死亡，都是她自愿的，无论死的如是何之惨。”
顾栖南似乎没有想到这一点。“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这是她的信仰。”说到这里，院长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说起来，这个孩子从小就信宗教，老是攥着一个银色的东西祈祷，她信的是，死亡是人前往美好生活的通道，死状却是惨烈，迎接她的生活就是越美好。她的父母也是因为这个去世的。”
顾栖南点了一下桌面，“有王燕的档案吗？”
“呃……这个嘛，有是有的，可是……”院长低着头支支吾吾的。
顾栖南抬了抬眼，“有话直说。”
“一般情况下，我这档案是不能随便给外人看的。”
“我投资五百万，”顾栖南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够了吗？”
院长顿时笑颜如花，“够够够够，简直太够了，嘿嘿嘿……我马上拿给你。”
钥匙是院长随身携带者的，他太过高兴，钥匙插孔插了几次才将柜门打开，顾栖南看了几眼，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的全是档案，看起来，这个福利院这些年来收养的孩子是真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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