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走吧。”

        小四在前面带着路,一边说:“她说她是有条件的,希望顾医生你能够再看看她儿子。”

        顾栖南双手插兜,步伐缓缓,淡淡开口道,“她自己知道是遗传,就不要幻想能够在活个七八十年,要是没有大量的钱换昂贵的机器吊着,她儿子现在就已经是一捧黄土了。”

        “她要是早意识到,就不会三天两头的闹一闹了。”

        ——

        “妈,我看还是算了,这钱啊虽说是花了,但什么用处也没有。这管子拔了算了。”

        “别说傻话,小安,简应医生昨天刚往卡里打了八十万,差不多够了。”唐如波轻轻摸了摸小安拿插着针头的手,眼里既是心疼,又是疲惫之意。刚四十的年纪,她头上已有不少白发,脸上皱纹也不少,特别是眼尾部分,竟像是个快到五十的人。

        “妈,别人没有义务每次给我们那么多的钱,要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凭什么?!”唐如波眼里又浮起那熟悉的浓烈恨意,咬牙切齿,又愤愤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她欠咱们家一条人命,她就该这样!”

        病床旁的机器上的血压指标持续上升,小安呼吸加重,嘴里还在劝着,“你知道的,妈你知道的,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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