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让姚谦刚抬起的脚又放了下去,不由得侧耳倾听起来,生气?看来莫姨娘说的没错,的确是太太做错了,他倒要听听她们私底下会说些什么。
“妈妈,你省省吧,老爷就是回了家先是去老太太那里请安,然后就去莫姨娘那里,等他从莫姨娘那里到这里来说不定都是明儿早上了,哪里会想起我来。”海氏哽咽的声音夹杂着不能掩饰的怒火。
听着海氏如此抱怨自己,姚谦脸上的神色越发的难看了,越发的认定莫姨娘说的没错,太太就是一个不能容人的主,看来以前在自己面前的大度果然是装出来的!
“哎哟,我的好太太这话是能乱说的吗?老爷对您敬重的很,任凭莫姨娘再得宠,这些年您还不是稳稳当当的做着正妻?只是老爷实在是耳朵根子软了些,今儿个四姑娘在秦少爷跟叶少爷跟前如此的奚落五姑娘,害的五姑娘本就是少言寡语的人被挤兑的差点都哭了。也就是五姑娘性子绵软,但凡是遇上一个性子烈的,只怕是今儿个姚家的脸面都没有了。莫姨娘自己个争强好胜处处占先也就罢了,教导出来的女儿也是这般,便是您嫡出的三个姐儿也没有这样的不懂规矩,三姑娘平日看着性子火爆,没想到为着护着五姑娘还说了四姑娘两句,只可惜三姑娘看着嘴皮子利落,其实根本不是四姑娘的对手,没想到四姑娘小小年纪不仅嘴巴狠,就连心机也这般的毒辣,为了能够得到两位少爷的关注,居然踩着五姑娘往上爬,只是可怜了吴姨娘跟五姑娘,这会子五姑娘不定怎么伤心呢。”
贺妈妈的一长串的叹息声,对姚梓锦的怜悯,还有对莫姨娘跟姚玉棠的怨恨,更有对海氏的抱不平,偶尔还能听到一句对姚谦的抱怨,姚谦站在门帘外,仔仔细细的听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跟莫姨娘讲的出入太大,一时间眉头皱得紧紧的,思虑半响,转身往栖雪阁去了。
吴姨娘母女最是老实,定能从那里知道事情的真相,此刻正摊着肚皮,呼呼大睡的姚梓锦童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又被人当了回枪头,所以当姚谦突然出现在栖雪阁的时候,她刚拿着胖乎乎,肉墩墩的小爪子揉眼睛,看到姚谦的身影,还以为自己揉花了眼,这厢还未回过神来,听到姚谦问吴姨娘的话,一个激灵困神顿时被惊跑了,躺着也能这样中枪,姚梓锦童鞋彻底爆发了!
这边芍药进来禀告:“老爷已经去了栖雪阁,这次莫姨娘只怕是弄巧成拙了。还是贺妈妈棋高一着,这次看莫姨娘怎么嚣张。”
听到芍药的话海氏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很是赞同芍药的话,拉着贺妈妈的手说道:“幸好母亲把你给了我,不然的话只怕日子更难过呢。”
贺妈妈听到海氏这么说红了眼眶,叹息一声说道:“老太太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太太,我临来之前万般的叮嘱,说您虽然脾气急了些,可是总归是没有什么恶毒的心思。若是没有莫姨娘也不会将老奴送来,如今只盼着太太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也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老爷耳根子软,太太也该放低下身段,便是如同方才这般不用跟老爷争执其实也能将事情说的很清楚,以后只要咱们稳住,莫姨娘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只是太太您要压制脾性才是。”
这边贺妈妈细细的传授海老太太几十年的斗争经验,那边姚梓锦也正瞪大眼睛活灵活现的恢复早上的硝烟战场,姚梓锦虽然懒惰不爱显山露水,可是要是做起告黑状的事情其实很是得心应手,很是明白应该在叙述的时候将谁说的话的口气加重一些,谁的表情应该解释的更为透彻一些,在浪费了三杯茶水之后,终于将现场恢复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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