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谁家的酿醋的大缸给打破了。”叶溟轩故意捏着鼻子怪叫。
梓锦一把揪着他的耳朵,两道柳眉一扬,一双杏眼微瞪,怒道:“你家的,怎么地?”
扑哧一声的轻笑声从两人身后传来,梓锦浑身一僵,一只雪白滚胖的小白爪子还死死地抓着叶溟轩一只招风大耳朵。叶溟轩也是身体微颤,回过头去一看,不由得绿了脸,“大皇子?您怎么在这里?”
梓锦闻言一下子松开了手,秦时风……苍天啊大地啊,怎么会这样就遇见了秦时风,不是应该在成亲后赴宣和公主寿宴上吗?
“闲来无事,四处走走。”秦时风笑眯眯的走到了叶溟轩的跟前,然后又有脚步声传来,梓锦这才注意到秦时风的背后,就在小花园的拐角处,居然还有别的人。
年少时的秦时风格外的漂亮,就好像搪瓷娃娃般的精致,可是比搪瓷娃娃又多了几分硬朗的味道,高冠华服,锦绣华章,越发衬托的他面如冠玉,气质如霜。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梓锦此刻竟想到了这句话,原来未曾被沾染过的秦时风也能这样的萌。
他身后的二人,一个面带微笑,一双眼睛不停地在梓锦跟叶溟轩身上转来转去,一个温润如水,安然鹤立,叶溟轩介绍后,这才知道头个是三皇子秦凤麟,后一个是二皇子秦召立。
梓锦觉得今天的事情真是十分的诡异,怎么就能这样遇见了自己苦大仇深的宿敌呢?一个是百般阻挠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秦时风,一个是阴谋篡位,处决姚叶两家的秦召立,梓锦忙垂下头,她实在是恨不得对这位二皇子踹他一脚,以泄心头之恨。
可她不能,但是既然担了活阎王的罪名,不能揍他一顿出出气,还是能做点别的,就比如梓锦很是真正经经的给大皇子、三皇子行了礼,却唯独对二皇子有那么点敷衍的味道。
大皇子跟三皇子问话,梓锦尽量的温柔如春风,对二皇子的话能装听不见就听不见,反正她是小孩子,又是活阎王,做事本来就可以不按照牌理出牌。便是被人知道了,也不过被说一句年岁还小,不懂礼数,任性而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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