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皇后激动的模样,正宪帝心里越发的愧疚,伸手抚着皇后的发丝,笑道:“当然知道,当年父皇给我定下了婚事,是骆家的女儿。我十分好奇未来的妻子是什么样子的,就带着贴身的侍卫去偷偷的看你。当时你在后花园荡秋千,你母亲喊你的闺名,我便记住了。”

        “原来您知道的,臣妾真是太高兴了……”皇后哽咽出声,他居然记得,她一直以为这么多年皇帝从不叫她的名字,只唤她梓童或者皇后,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那时你荡着秋千,杏黄色的裙摆如蝴蝶的翅膀,清脆的笑声好似玉珠落盘。”正宪帝眉心一皱,心口的疼痛再次袭来,看着皇后开心的模样强忍下去不想让她担心。

        “臣妾从来不知道皇上居然还偷着看过臣妾,原本以为只有廉王荒唐翻墙会佳人,没想到皇上居然也会做这种事情。臣妾,真的很开心,原来在皇上的心里臣妾也是有位置的,所以当年因为臣妾无子,朝中大臣要求废后,您不肯答应是因为这个吗?臣妾知道,我不能跟杜清怡相比,皇上跟她的情谊是生死患难,可是就只这样我也知足了。我嫁给您在您认识杜清怡之前,多多少少还有些快乐的日子,那些日子是属于我们的,没有杜清怡的的存在。”

        正宪帝听着皇后的话心里唏嘘,如果没有遇上清怡,也许他会真的爱上皇后吧,这样一个女子很难不令人喜欢。

        “惠仪,诏书我已经写好,你放心,你的后半生朕会为你安排妥当。”正宪帝能做的,能补偿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爱不能给,只能在情字上下功夫了。

        早已经不记得最初进宫的目的是什么,或许是为了家族的荣耀,或许是为了自己的骄傲。

        初进宫的那天,天高云淡,五彩琉璃瓦光彩夺目,金碧辉煌的宫殿宏伟气派,还是太子的正宪帝携太子妃骆惠仪稳坐在上方。她朱盈袖一身傲骨,在看到那男子的俊逸容颜,一颗芳心悄然而动。

        太子殿下是个很温和的男子,待她也很温柔,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当然她虽然颜色姝丽,恩宠甚多,但是从不曾越过太子妃去。

        太子对太子妃很是敬重,除了每月的初一十五,一个月里也有好些日子歇在太子妃那里。太子妃不是倾国倾城的佳人,但是处事很是公正严谨,自身做派端正持方,便是她也寻不出错处来。

        一开始蠢蠢欲动的姬妾们,慢慢的都蛰伏下来,接二连三的挑战太子妃的底线,终于触怒了太子。她没有想到那样温和的太子也会有那样愤怒的时候,太子妃被人陷害致伤,太子怒极赐死两名姬妾,贬黜三人,一时东宫满是阴霭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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