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少爷一回来就被主院的请去了。奴婢怕是夫人又跟少爷诉苦,回头少爷又要寻你的麻烦了,这可如何是好?”南珍着急,她早就知道这事情不会就这样按下去的,以前的时候,陈妈妈那老货就没少这样在中间挑拨是非,齐夫人又是个心狠的,这下子只怕少爷又要朝着少夫人发作了,真是急死人了。
罗珏头都没抬,手里的针线也没停,只是淡淡的说道:“急什么,怕什么,你家姑娘可再也不是以前的软柿子,谁想要捏我,得仔细别扎了自己的手。”
南珍看着罗珏的脾气倒是越发跟小时候一样任性了,这回真的着急了,忙劝道:“姑娘,您可别糊涂了心思,少爷毕竟是您的天……”
“南珍!”罗珏怒,“你连谁知你的主子都不知道了?”
南珍心里一惊,忙扑通一身跪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失了本分,请姑娘惩罚。”南珍吓出了一身冷汗,果然是日子久了。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她的主子从头至尾都是自家姑娘,她们也只听姑娘一个人的话。可是她现在……却有些失了本分了。
“你明白就好,你们只记住一句话,你们是我罗珏的人,旁的人不管谁是谁,都不能越过我处置你们去。”罗珏知道南珍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她不要为别人说话的奴才,她只需要忠心于自己的奴才。
南珍连声应下,眼眶却红了,拿着帕子抹了泪,她只是心疼姑娘受罪,真的没别的想法。
雁芙掀起帘子进来,却没想到正看到南珍抹眼泪,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对着罗珏说道:“姑娘,少爷从夫人院子里往这来着呢,脸色不太好。”
罗珏冷哼一声,齐恒啊齐恒,你还以为我还是原来的罗珏吗?
“你们都下去吧,没我的话谁都不要进来。便是这屋子里翻了天,你们都不许进来。”罗珏的眼神落在了绣蓝里的剪刀上,眼神锐利,嘴角微勾。
齐恒满是怒气的踏进了正院,今天心情本就不好,谁知道居然还被母亲又训了一顿。让他本就阴霭的心情越发的乌云密布。大步走进院子,却觉得这院子里安静的有些过分,齐恒的脚步就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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