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雅的面色僵了僵,垂着头未语。

        但是她心里其实和姜若茵有一样的想法,温馨雅没有过来,她心里多少带着庆幸,虽然距离她的及笄礼已经过了三天,但是温馨雅的锋芒势头却半点也不减,她可以想像,如果她出现在她的成人礼宴会上,一定会抢尽她的风头。

        江雨倩拉着她的手,将她黯然的情绪看在眼里:“如雅,温馨雅以为自己是温家大小姐,有一个文坛大儒的外公,就显摆起来,这样出风头,根本就是穷得瑟,咱们京城有多少千金名媛无论家世还是地位都甩了她不知道多少条街,哪个像她这样炫耀的。”

        她只要一想到温馨雅隆重名贵的及笄礼,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瞧着温馨雅这样出尽风头,心里就充满了嫉恨,不过只是一个流落在外十五年,混迹街头的小太妹,就算再光芒耀眼,也掩盖不了她崩坏了的本质。

        姜若茵也附合道:“雨倩说的对,真正有钱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势的人都很低调,哪能像她这样显摆,她这样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之前流落在外十五年,是个混迹街头的小太妹,这样炫耀不过只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更加衬得她底子虚。”

        夏如雅感动的看着她们:“雨倩,若茵,谢谢你们这样安慰我,我心里好受多了。”

        江雨倩笑道:“温馨雅这样张扬显摆,她在暗地里得意洋洋,殊不知她这样的行为可是把京城一众的名门千金给得罪了一个遍,不过一个流落在外十五年,混迹街头的小太妹,哪里有资格成为京城最名贵的千金淑媛,有句叫什么来着?”

        姜若茵颇有默契的接下话,不屑的冷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推之。”

        江雨倩一个击掌笑了起来,脸上尽是恶毒的神色:“就是这个理儿。”

        两个一唱一合的,把夏如雅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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