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须的,连进复赛的资格都拿不到的话,怎么拿冠军?”泷晨满是理所应当的口吻的说,音量还不低,其他选手都不是聋子,听到他这般猖狂的言论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夺冠,那是众人的目标,但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口,泷晨绝壁是第一个。

        “嚯哟,挺狂的,不过我喜欢。”一旁,一个青年笑声说道。

        青年相貌平平,身着白衣,颇有一种清风道骨的仙气,倒是谈吐间把这份儒雅给搅得一塌糊涂。

        泷晨盯着他看了好半响,不言不语。

        他对这人有点印象,在比赛时,他以一敌三,还反杀过两人,是个狠人。

        名字…好像叫张屋山来着?

        “怎么?兄弟看我作甚呐?”王屋山见泷晨闷声不吭的看着自己,面带微笑的问道。

        “我只是确认一下你的性别,以及性别喜好,毕竟我不喜欢同性。”

        闻言,王屋山脸上的笑容一滞。

        他无非就是脸白了一点,这混球竟然阴阳怪气的说自己是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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