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医疗室包扎!”缪叔将茶杯猛地拍在桌上,分贝陡然提高,厉声斥道。

        爆燃怔了一下,可能对缪叔突然如此强硬的态度感到意外,平时的缪叔都是和和气气,很好说话,像这么强势的时候还真的是很少见,只能说明在这件事上,缪叔不想再谈了。

        心里想到这一层,爆燃也就明白了缪叔的用意,没再说些什么,只是愤懑地哼了一声,甩门而去。

        “缺乏管教啊。”秦牧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里是他典狱长办公室,进出都不和他打声招呼,未免显得他这典狱长太没有威严了吧。

        “不要老把事情推诿给我。”缪叔在沙发上胡乱地擦了两下那些沾到手指上的茶水,又道,“爆燃是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你把他招揽进来的时候不已经是这样了吗?现在没有变本加厉就算不错了。”

        说到这里,他又瞥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梦蝶:“用不着自责,当时那种情况出于本能的保护自己是很合情合理的,人总能找到。城市再大,那两个逃犯也不可能不露出蛛丝马迹,一旦他们露出狐狸尾巴,我们就可以出手了。”

        “在那之前,先好好回去休息,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步的消息吧。”说完这话,缪叔自己就先起身离开了。

        “你去哪?”秦牧询问了一句。

        “还能去哪?回家,这个点我下班了,得回去补个觉。”

        缪叔今年45岁,长相普通平凡,就是属于那种丢入人群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但他和普通人又有些不太一样;他担任的工作是需要绝对保密的,哪怕对着枕边人都不能透露半句有关工作的消息,但同时,他也和许多中年男人有着同样的烦恼,比如说,脱发问题,婚姻不怎么顺心之类的。

        但最让他头疼的,还是莫过于那个不听话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