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在晚风持续的吹袭下,柚柚子早早就败下阵来,留着口水,毫无形象地躺在黄土坡上睡了起来,嘴里面还时不时地发出嘎吱嘎吱的磨牙声以及梦话。
“这家伙,咋又在外面睡,也不担心着凉。”说着糜长老伸手抓起柚柚子一条腿,拽着还在沉睡的柚柚子向她的茅草屋走去。
别说,柚柚子睡得还蛮死的。被糜长老拖了一路,脑袋好几回都撞到了地上凸起的岩石。即便这样,柚柚子依旧死死地睡着,完全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迹象。
在途经南忆新盖的茅草屋时,糜长老停了下来,好奇地往茅草屋里面看去,“一天都没有看到小徒弟的身影,难道睡的这么早?”
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床铺,糜长老的内心突然涌起一丝不妙,再看到还昏昏大睡的柚柚子,更加不妙了起来,皱着眉毛一招手直接招来一团水盖在柚柚子的脸上。
柚柚子垂死梦中惊坐起,拔剑四顾心茫然,“哪个狗贼敢泼我!!!”
看到泼自己冷水的是糜长老后,柚柚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当时就不该把符咒做成防水的!要不然现在整个丛元峰都在天上了……”
糜长老没有听清柚柚子这说的啥,皱着眉毛跟柚柚子问了句,刚才在嘀咕啥?
“没啥,就是提醒老糜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不要被炸死!”
看到柚柚子这般跟自己胡搅蛮缠,糜长老非常理智地选择不在这个问题上面跟柚柚子多废话,直奔主题地对着柚柚子说道:“你有没有看到你师弟?”
“没啊。”柚柚子想都不想就下意识地对着糜长老回道:“你为啥要怀疑我?我滴、大大滴、好……”说到这里,柚柚子突然想到自己的师弟好像是被自己丢到水缸里了。立刻反应了过来,紧张兮兮地对着糜长老问道:“咳咳~那啥老糜,现在几点啊?”
虽然不知道柚柚子这是在打什么算盘,不过糜长老还是掐了掐手指,算了下时间,“现在是亥时,怎么啦?看到你师弟了吗?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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