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两人离开后,柚柚子小跑着来到糜长老的茅草屋外,伸着脑袋往里面偷看。

        看到糜长老正在专心修炼后,从衣袖里面掏出一个玉棒,蹑手蹑脚地走进草屋中。

        悄咪咪地来到糜长老的身后,深吸了一口气,紧握手中的石棍。

        不轻不重地朝着糜长老的后脑抽去。

        在抽到后脑勺的前一秒,糜长老扭过头,用眼角瞥到了身后的柚柚子。

        接着就含冤晕了过去。

        看着地上被自己敲晕的糜长老,柚柚子晃着脑袋,自言自语道:

        “啧,老糜啊,你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跟头驴一样固执,要是可能说服你带走南忆他俩你没准还能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嘀咕着,柚柚子将糜长老丢到床上。

        同时为了避免在糜长老接下来的这个月里惹什么乱子,柚柚子还非常贴心地在他身上施展了禁制,而后坐在外面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等待着南忆两人回来。

        柚柚子没等多长时间,南忆两人很快就回来了,只不过两人都有些失落,他们在山中找了半天,都未曾找到童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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