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大爷!”

        炎皇白了一眼道;“这事、得从我爹他们那一辈人说起,在几百年前、我爹和我大伯争夺族长之位,本来是以实力定输赢的,但我大伯这人的性格、有些偏激,炎族的元老们呢、就觉得他不适合当族长,所以在我大伯赢了我爹后、又加了一场考验,”

        炎皇继续道;“这场考验呢,是要闯我炎族的问心阁,最终的结果,我大伯非但没赢,还受了重伤,所以族长之位就落到了我爹的头上,为此、我大伯就带着一家子人、负气离开了炎族,”

        炎皇叹了口气,道;“二十年前,我大伯与我大婶儿,相继郁郁而终,所以啊、我那堂哥现如今是恨死了我爹、也恨死了炎族。”

        炎皇突然有些愤愤道;“其实吧,对于族长一事,我爹一直深感愧疚、觉得是他亏欠了我大伯,所以我爹曾多次不顾族里的反对、想要把族长之位还回去,可我大伯呢、死活不要,还觉得我爹是在羞辱他,我爹无奈、只得暗中派人守护他们,”

        “后来!我爹想把我那位堂哥接回去,好好培养,然后让他继承族长之位、也算是弥补我那位大伯,事关儿子前途、我大伯也没说什么,”

        炎皇恼火道;“可我这位堂哥,性格就那么拧,非要炎族年轻一辈的人打败他,他才肯回族,其实说到底、他就是想证明我家兄妹几人不如他,从而给我那大伯出气,”

        泰猛道;“也就是说,你没少与他交手,但每次都败了?”

        炎皇只感觉伤口上被狠狠的撒了一大把盐。

        泰猛又问道;“炎苍与他交手、又是为何?难道炎苍是想劝他回归族里?”

        “可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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