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婉秀眉一皱,眼神一凝,“景儿才刚满四岁,怎么,犯了错,你这母妃还想撇开关系不成。”
李瑜一听,她可真是冤枉啊,书里的李瑜想教没机会,她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这一生下来就抱走了,不让她教,犯了错,还得她来承担,这是什么道理。
她实在为李瑜感到憋屈,大着胆子阴阳怪气的回道,“不敢,奈何景儿都是在延英殿住着的了,臣妾实在手伸不长。”
董婉一听,很是愤怒,想让她羞愧,不可能!
她不自在的强行解释,压下心里的那份尴尬,“哼,怎么,你是在埋怨哀家把你和景儿分开了,所以故意教他做什么竹剑,知道他年纪小,贪玩,就早早的算计好了要伤谚儿是吧?!”
被她一说,李瑜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都可以怪在她头上了,原来她是真的有一点点小错的啊。
似乎她真的有点思虑不周?
不过,这让她承认,那是不可能的,“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担心景儿在仙居殿养伤太无聊,才教他做的。”
这太后,一看就是逮着机会就不会放过她的人,她承认了,那还得了。
董婉不容她狡辩,“你还敢提伤!你可真是好样的,先是伤害景儿,如今谚儿又因为你受伤,哀家管理后宫,你这等谋害皇嗣之人,哀家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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