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抬了抬眼,然后一下子想起来了,“十五怎么了?什么!十五了!”
十五那可是她最悲催的日子啊,书里写着李瑜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安生的,就是在十五这天,总有祸事发生。
那是来自太后的莫名其妙的各种责罚。
一会儿是发髻没梳对,罚回去抄写百遍佛经。
一会儿是衣服的颜色和太后她老人家重了,回去抄写礼仪百遍。
一会儿是景儿犯了错,她挨打受罚。
……
李瑜一下子从凳子上起来,无助的望着朝阳,“这可怎么办啊?”
朝阳再次把李瑜的外衫拉了拉,让它工工整整的,“娘娘上次那么艰难的事情都挺过去了,只要好好准备,没什么要紧的。”
不提上次还好,其他的还能说可能是写得夸张,上次那可是李瑜亲身经历啊。
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是有了上次的事情,才更可怕啊,本宫这才好了几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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