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空气!”

        “这——”阿逸这理由让白棋赡哑口无言。

        “哼!我怕你是专门来挑衅的吧!你就不怕得罪白家,然后灭你满门!”

        “白蛊,不得无礼!”白棋赡还是对阿逸有所顾忌,连忙阻止白蛊的出言不逊。

        “白家好大的口气,我倒不知白家什么时候成了荒古大陆说一不二的家族了,随随便便都要灭人满门了呢!”

        “这位公子,您高抬白家了,白家哪里在荒古大陆说得上什么话了。”白棋赡看向纳兰玄躬身一拜。

        纳兰玄摇着手中的扇子并不接白棋赡的话,只继续用着玩味地语气说道:“你们啊——,摊上大事了——”

        “你!”白棋赡瞬间警觉地直起身子看向纳兰玄,“这位公子,你什么意思!”

        纳兰玄和白棋赡正继续虚以委蛇,等不下去的祁妖七忍不住怒气冲冲地指向白棋赡三人:“你们白家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用这种邪术夺人修为,伤人性命!这里面可有世家宗门的人,你们不怕被围剿吗!”

        “哼!”白棋赡这才注意到穿着黑斗篷的祁妖七,他感知到祁妖七的修为不高,一时放松了警惕,嚣张地看着纳兰玄和祁妖七说:“我道是哪方势力的人!现在看来你们不过是一群被正义冲昏头脑的黄毛小儿,仗着有个修为高深的人护航就敢随便到处叫嚣。”

        “今天,就让我好好给你们上一课,好叫让你们长记性!记住,有些闲事是管不得的!”白棋赡如鹰一样锐利的目光扫向祁妖七等人,言辞狠厉地放下话,说完便从袖中拿出了那颗黑珠子。

        白棋赡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突然睁开眼睛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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