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对上了祁妖七的眼神,也不知道季昭对祁妖七哪里来的敌意,他功法也不练了,一手指着祁妖七质疑季川:“那它为什么也在这里?它一只没开灵智的兔子除了会吃会睡能干什么?为什么它也在这?”
季昭总觉得的慕容神逸把祁妖七带过来就是胡闹:“大哥,公子这不是玩物丧志嘛!把这只兔子带过来,他能认真听老爷上课嘛?”
听见季昭直呼慕容神逸的宝贝为兔子,季川趁慕容神逸还没注意到,连忙敲打季昭。“小昭,怎么说话呢!这是宝七,公子带它过来老爷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嚷嚷什么?我看你就是不认真修炼?忘了上次的教训啦?”
“我——”季昭动了动嘴始终没有说下去,季川戳到了他的痛脚——
上次他跟着公子来老爷这上课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心浮气躁,没有认真修炼导致一时灵力紊乱。当时,要不是老爷反应迅速,及时为他顺通灵气,他这一身的修为怕是要倒退一大半。
季昭虽然因为季川的停止了瞎想,但他还是很不服气兔·祁妖七·子在这里,更何况他还看见老爷给祁妖七输送了一缕灵气。不想承认内心有些嫉妒的季昭,狠狠地瞪了一眼祁妖七:“哼!”随后,季昭仰头继续修炼。
祁妖七被季昭瞪得莫名其妙,她虽然听见了季昭和季川之间地对话,但是却不明白背后具体发生地事。不过,祁妖七并没有过多纠结,对于她来说季昭和季川不过是暂时的过客,日后能否有交集都还不一定。
心里放得宽、想明白的祁妖七,又全身贯注的投入到光明正大的跟着慕容国师上课的事业中——
“逸儿,错了!”慕容铖哲看着慕容神逸再一次失误,手上挥动灵气凝聚而成的戒尺,重重地打在慕容神逸的肩膀上。
“阿逸,再来!”那重重打在慕容神逸肩膀上的戒尺发出巨大的声音,连祁妖七听了都觉得疼。可是,慕容神逸仿佛没有感觉一般,他给自己打了打气,重新动手掐法诀进行练习。
“嗯——,不错!”慕容铖哲看着慕容神逸的动作,欣慰地发出一声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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