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铖哲得了小厮的通报,安排好慕容神逸他们的修炼之事后,来到前厅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在前厅晃来晃去的身影。来人一袭翠色长衫,腰间挂着一块乳白色的玉珏,不停走动间还伴随着长吁短叹和摇头摆手。
“祁丞相大驾光临,真是令国师府蓬荜生辉啊!”来人正是祁无羁,慕容铖哲向祁无羁打了个招呼,顺便为自己的迟来而告歉:“祁丞相登府,在下有失远迎。实在是家中小儿顽劣,耽误了些时候。”
忧心侄女下落的祁无羁本就着急得坐不住而在前厅不停走动,此刻他见慕容铖哲来了,满心想到得就是请国师施以援手,哪里还想得到怪罪慕容铖哲的失礼之处。
祁无羁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走上前迎向慕容铖哲,连连摆手口中还说着:“国师多虑了!祁某临时登门拜访,本就是突然之举,如何怪得了国师未出来相迎呢?”
“祁丞相,请坐。”慕容铖哲顺着祁无羁的方向抬手,招呼他坐下。
“慕一,奉茶——”见祁无羁落座后,慕容铖哲也走上前落座在正位上,招呼慕一招待祁无羁。
落座后的慕容铖哲见祁无羁落座之后面露焦急之态,嘴唇抿了抿,祁无羁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处。慕容铖哲大致能够猜到祁无羁登门可能是为了何事,但他还是问了问祁无羁登门的缘由:“祁丞相,看您面露急色,不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国师府可能祝您一臂之力。”
眼见慕容铖哲递了话头,还没组织好措辞的祁无羁就顺着他的话头提出了请求:“国师实不相瞒,祁某登门拜访却有一事相求!”
慕容铖哲伸手扶了扶端起的茶杯,心里面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明面上确实装着一副沉稳严肃的样子。他放下手中的茶盏,出声缓缓询问道:“哦?不知祁丞相所谓何事?这事竟能让您出面,登上国师府的门,想来必是要事。我猜可是陛下给您的国事,可是为这三个月后的四国盛会?”
慕容铖哲说完这番话后,祁无羁明白国师话中的意思,无外乎暗指——皇族水深错综复杂,当今陛下疑心颇重,国事可解。祁家和国师府最好少有接触,以免落人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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