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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台阶前醒来的德克萨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抬起手挡着透过树林映射下来的阳光,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拉普兰德?”
她突然朝四周看去,原本靠在她身上的拉普兰德已经无影无踪。
—半夜—
索切尔捂住自己断臂的伤口,咬着牙跟在安庇斯的身后。
“还要走多久能到止住我伤势的地方!”
“不要急。”安庇斯此时说话的语气已经完全变了,没有一点尊敬家主的感觉,仿佛只是不耐烦地在和一只将死的老鼠唠叨。
安庇斯走到了德克萨斯宅邸外的一座空地上,停下了脚步。
“你,你干嘛停下来?再不抓紧过阵子我可能就要失血过多休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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