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尼克奥恩。”

        “天狼,你,是要成为我们的敌人吗?”

        塞瑞厄斯稍稍转过身来:“从本质上来讲,没错,我现在大概是黑釉城的敌人了。怎么?要把所有组织的敌人全部清理掉吗?你就那么甘心......做桃乐茜的棋子吗?”

        话音落下,圣母的枪尖瞬间出现在了塞瑞厄斯的背后,差不到一公分就会刺到她的距离用枪尖贴紧着她。

        “把你刚刚的话,收回去。”

        塞瑞厄斯从进入黑釉城以来没有见过由尼克奥恩真正从心底动火的样子,平时就算提起桃乐茜的事也无大碍。但是现在的这番话语却使由尼克奥恩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不,由尼克奥恩。你的愤怒并非源自某种守护。那只是单纯的负担罢了。比如桃乐茜现在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你却像狗皮膏药一般死粘着她,为他成全自己委身去做工具人......”

        塞瑞厄斯转身推开了陷入沉默的由尼克奥恩,“真是可笑。我根本无法理解你这些年丝毫没有人生目标的去为黑釉城做这些做那些,到头来不过还是一场虚无罢了!”

        塞瑞厄斯压低着声线,愤愤地说着。

        下一刻来自身后的偷袭也瞬间让塞瑞厄斯抓住,她立刻回头用手臂上的轻型铠甲挡下了攻击并反手把红拉过来准备继续攻击。

        而红在被抓住的下一刻一个后空翻越到了塞瑞厄斯的背后另一只手从袖口中甩出匕首握在手中挥向塞瑞厄斯,而两人都同时地拉开了距离,让双方都无法再次发起近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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