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瑾不以为意道:“可是,人心都是会变的啊。”

        “那些人进宫之前肯定想着忠心耿耿,尽心尽力侍奉宜嫔娘娘,可在利益与诱惑面前,衷心二字就显得微不足道。”

        “好在宜嫔娘娘几次示好,奴婢都装傻躲了过去,要不然如今在贵妃娘娘跟前,主子您就被划成了宜嫔娘娘的人了。”

        不得其好,反受牵连,这可真是倒霉透了。

        成贵人惴惴不安,吓得不行。

        初瑾又道:“不过您放心,贵妃娘娘这话也只是敲打您一番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说来宜嫔有的时候也是过于张狂,怀有身孕的时候几次三番还派人承乾宫抢人,佟佳贵妃明面上是极贤淑的一个人,听闻宜嫔肚子里的龙胎不好,不仅不拦着皇上,反倒还催促皇上快些过去翊坤宫。

        只是,这并不表示佟佳贵妃心里不会记着这事儿。

        成贵人就算是再不得皇上喜欢,可到底也是有儿子傍身的,她不能小觑。

        但不管初瑾怎么说,成贵人依旧是惴惴不安,这几日除了给佟佳贵妃请安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日在屋子里给七阿哥抄经祈福。

        就连定常在过来了,她也直说自己病了不好见客,怕在佟佳贵妃心里落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