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真火？不对，怎么会有太阴之力？”天蓬疑惑道。
以他的眼界自然一下子就看清楚了这里面的门道，但是他不明白李世民攻击这些傀儡干什么。傀儡被毁之后，只会化作功德之力回归天庭，这样做毫无意义。
几十万天兵如木偶一般站立在原地，任由那天火落下，燃烧成灰烬。
一尊尊神人任由天火焚身，纹丝不动，这场面看上去可比十八层地狱中的第十六层火山地狱要恐怖的多了，至少那里受刑的恶灵还会嚎叫。
天蓬静待着李世民的手段，只见这个男人，张嘴一吸，漫天的功德之力被他吞入腹中，原本虚无缥缈的功德之力硬是在他的拉扯下形成了一个巨大旋涡。
哪怕不用天眼去看，也可以看到玄黄之气互相纠缠旋转，带着无比厚重的气息滞留在半空中。
“功德之力也能吸？”以天蓬悠久的生命来说，这种事情简直就没听过，更别说见过了。
如果功德能够抢，那么女娲一定没机会成圣，以她当时补天后的虚弱，不知道多少人可以将她杀之后快。
这功德本来就是天道对那些有利于天地发展进化之人的奖励，这东西虚无缥缈，难以琢磨。
不光他疑惑，常羲、太白金星、唐玄奘同样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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