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巢禅师不再追问,等他喝下第二杯茶,又给满上,但随后大袖一挥这石台茶具纷纷消失不见。
“我陆压就与你道友相称,日后便瞧瞧这三界会掀起多大的风浪!这第三杯茶现在还差了点火候,等时机成熟,我再亲自封上。”
说罢,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天地尽头。
站在圈外的灵吉,心有所感,朝着远方一拜,算是和唐玄奘见过了面,打了一声佛号,便踏着祥云离去。
虽然他已经知道,那人并不是如来,可这已经不重要了。
佛门四大皆空,唯独佛法不空,一些古佛倒还会认准提接引二位圣人,但新生代的佛陀们心中只有法,他便是夹在这中间的人。
如果佛法能够更进一步,谁做佛祖,关心的人不多。
飞龙杖和黄风怪都没了,只当是因果注定。
“将此事如是禀报就好。”耳边传来乌巢禅师的声音,或许应该称为陆压道君。
灵吉打了一个佛门稽首,他踏着祥云西去,直接返回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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