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行渐远,林间鸟雀的啾鸣声又清亮起来。
躲在原处的二位长老也松了口气。
朱越瘫倒在地,抹了把额头的汗珠。
沙武嘴里念念有词,仔细一听,他念的是“谢财神爷保佑”。
都求到财神那里去了吗?!
危机暂且解除,二位长老屈膝盘坐,相视一叹。
“唉……老沙,你说咱这大徒弟,究竟为甚不接掌门一位啊?他的修为早已超过师兄了吧?师兄不也有这个意思么?”
“你问我,我问哪个?”沙武整了整外袍,妄图捡回他所剩无几的长老威仪,“明明有当爷爷的本事,偏要装孙子,这不是脑子不灵光,又是啥?”
“你别说,我看傅白确实这儿有问题,”二长老趁徒弟听不到,伸出一指点了点脑袋,“没见过哪个门派的大弟子天天满山追着自家师父跑,就为了让师父的修为更上一层楼的。”
“唉,”沙武又沉沉地叹了口气,“成天练剑练剑的,嘴里的饭都不香咯。”
“莫提这茬,四长老在他的小筑躺三天了。昨日我去探他,正抱着痰盂儿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