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一本书,而我又是书中的主角的话,那我猜作者一定是个变态。”

        傅白一手握着发光的鲛人泪,另一手的手指尖细细地摸过砖与砖的缝隙。

        在他两步外的韩九蹲在地上,听他这么说,不赞同道:“你这可就是没有根据的猜测了啊。主观臆断要不得啊傅仙长。”

        “我当然不是在瞎说。打别人脸的主角千千万,你见过哪个主角自己打自己脸的。”

        “你还介意刚才的事儿呢?唉呀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我和白柏小兄弟又不会笑话你。知道你傅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偶尔有点小瑕疵,就当接地气照顾我们这些凡人了。是吧白柏?”

        “啊?啊,对对,傅白师兄,出去之后我保证我什么都不说。”

        “这回行了吧?你就别再无理取闹了。”

        “……”

        三人目前所在的位置,是一个面积不大的斗室。这间斗室的位置很奇怪。傅白他们刚从楼梯下来,就进入了这里。

        而且他们到现在都没找到出去的路。

        “这不应该啊,”韩九一条腿蹲麻了,他就势坐在地上,“咱们刚才从上面下来。那应该是顶层吧?看那个顶层,还挺大的,怎么到底下就变成这么小的屋子了?谁家的庙也不能建成这模样吧。”

        白柏把手中的灵珠举高,仰头看向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