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头,就要从一个有钱人家的两个孩子说起了。”

        傅白没什么讲故事的天赋,不会编造一些玄乎其玄的细节,也不能掌握抑扬顿挫的节奏。他迄今为止唯二的讲故事对象,一个是远在雷劫山的傅青青,第二个,就是眼前没认识几天的李停云了。

        这个故事本应该很冗长,但傅白为了不浪费口舌,就把所有的细节砍断,直接讲述主要内容。

        “有钱人家有两个孩子,大娃和二娃。大娃是正妻所生,爹疼娘宠,尊贵非常。二娃是侧室之子,不受重视,还命中带劫。两个同姓不同命的孩子一天一天长大,表面风平浪静。直到大娃十五岁那年,二娃的娘给他下毒。大娃侥幸没死,但落下残疾和一身伤病。二娃的娘畏罪自缢,留下可怜巴巴的二娃孤苦伶仃一个人。”

        讲到此处,傅白第一次停顿。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了。”

        “是何问题?”

        “问题便是……大娃的毒,到底是谁下的。”

        “……”

        傅白自顾自地分析下去:“大娃的娘亲早逝,生父对他疼爱有加,所以凶手可以排除大娃的爹娘。大娃本人不需要通过这类苦肉计来争夺家产,只要脑子正常,他不会出此下策。那真正的凶手,基本上就锁定在二娃娘俩身上了。”

        “所以到底是二娃娘亲为了自己儿子的未来,排除异己,亲自动手……还是二娃利用自己与兄长的亲近关系下了毒,又让生母替罪呢?”

        傅白把问题抛给李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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