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傅白弯下腰,捻起一粒成熟的稻穗。
城外的田地没有人耕种,已经长成的稻谷就这么放着,无人来收。
韩九信了傅白的话,更慌了。
“咋回事?难道只有我中邪了?”
“大概吧。”
“你别大概啊!”韩九一把拽过傅白,“怎么会只有我听见这个声音呢?这也太不正常了!”
“你是不是听见有一种类似女子哭泣的声音,时断时续,不太真切?”
“对对对对对,”韩九点头如捣蒜,随即他又意识到什么,怒道,“原来你也听见了!骗我做甚!”
“唔,也没什么特别的意图,就是觉得……有意思。”
“……”
韩九骂人的话在心里兜兜转转十几遍,最终没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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