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凝也许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她见傅白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扑哧笑了。

        “你这人好容易认真啊,我开玩笑的。”

        听她这么说话,傅白没有轻松下来,眉头反而锁得更紧了。

        “不对劲,”他平静地道,“外面的脚步声变了。”

        “啊?”

        子凝好动,在这种情况下,一般的姑娘早就怕得不行,她还探头探脑地要掀开帘子去看。

        傅白顾不上礼节不礼节了,抬手搭在她的额头前,把人摁回来。

        “别莽撞。”

        他刚刚察觉到脚步声不对,是因为轿夫的步伐,突然变得整齐起来,仿佛同一个人踩出来的。

        这不太可能。

        傅白悄悄地攥紧轿帘的一角,掀开一道小的缝隙。外面很黑,狭窄的土路上,仍是他们这二十一顶孤零零的轿子。在傅白的视线范围内,就有一个微微垂着头抬轿的轿夫。这轿夫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壮硕青年,头顶蒙着白布。他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向前走着。

        傅白看了几眼,然后暗暗念了一道诀,这是破低级幻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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