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傅白手腕一震,伞尖的骨灰被他抖落。他看向跌坐在地的子凝,问她。

        子凝摇摇头,又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之前的一战,让她的身份暴露出来。她压根就不是什么阴嫁的新娘子。

        “我之前一直好奇,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如此胆大。不过后来想想,这鬼哭城怪异多多,城中人或麻木或惊惧,只有你一人,平静淡定,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

        傅白低下头,伸手抚上腰际的香囊。

        “这里面装得也不是艾草,是一种能隐藏凡人气息的香草。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你不想让我被某个存在发现。”

        子凝默默地注视着傅白,还是没有说话。

        傅白走上前几步,调转绣像伞,用伞柄将子凝手腕的衣物挑开。

        莹白的肌肤表面,覆盖了一块又一块不均匀的紫黑色斑点,仿佛被瘴气入体。

        “这伤也是因为我吧。不是在这里,是在那个空城。我在昏迷之前,感觉到有什么人横在我前面,替我挡下了致命一击。那是你,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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