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之后的第二天,傅白难得地起晚了。

        他酒量有限,尽管不至于一杯倒,但喝得多了,第二天醒来也容易不舒服。他现在就处于一种头昏脑胀的状态。

        太平间没有别的弟子,只有傅白自己,还有两个负责打扫的菇人。此时两个菇人都站在床头。其中一个端着洗漱用的铜盆和手巾,另一个捧着醒酒的茶水。

        “什么时辰了……”傅白撑着脑袋,晕乎乎地坐起身,自言自语了一句。他接过菇人手中的东西,洗漱整理干净之后,起床,看了看外面的日头。

        还行,也就比平日晚起了半个时辰。

        傅白刚起来不久,唐掌门院内的小童就站在门外喊:“大师兄!大师兄你在吗?掌门唤你去他那儿一趟!”

        掌门?

        这么早叫他作什么?

        傅白边用手巾擦手边思索了一下,但他还真想不出这时候掌门叫他能有什么事。他不在的日子里门派一切照常,也没听说有哪个门派要在今日拜访雷劫派。

        小童年纪幼,没听见傅白的回应,噔噔蹬地闯进院子来,在迈门槛的时候,他俯身伸出短短的两手,撑着高高的门槛,小心翼翼地跨过一条腿。

        在迈另一条腿时,傅白穿过腋下,把他抱了起来,顺手从盘子里取出一块饴糖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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