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荷摆动蛇尾,摇曳着来到房梁下面。傅白垂着眼睛打量她,心里盘算着如果真的打起来,怎样一刀致命才会让她发不出惨叫声。

        不过关小荷那双怨毒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嘀咕句什么没听清,然后又回到孟昭平身边。

        她很幸运,逃过一劫。

        傅白把从袖口里面探出个剑柄的佩剑,又按回袖子,然后继续观察。

        可能是因为起了疑心,关小荷不打算在这间屋子里多留,而是背上昏睡过去的孟昭平,就要离开。

        在离开之前,她还用变大的蛇尾啪啪地甩,把脆弱的小木屋拍成一片废墟,好像通过这种方式,就能把隐藏在其中的人拍死。

        等她尽兴了,背着孟昭平扭身离开后,废墟的一侧被掀开,傅白顶着一块木板,从底下钻出来。

        他一歪头,木板从头顶滑落。然后他匆匆地拍打身上的土,起身跟上关小荷的步伐。

        关小荷用蛇尾潜行,速度很快。傅白跟在她身后,双脚几乎是擦着草尖飞过。他们经过村庄。这个村子到夜晚静谧得惊人,压根看不见任何人任何动物。傅白不清楚这村子是不是关小荷变出来的,不过这里貌似也不是它们的大本营。

        他们穿过村子,又上了山。在山路上急行一会儿后,来到山顶。

        山顶有一个凹进去的大洞,洞身不知几何。关小荷缩小了身子,灵活地钻进去。尾随在她其后的傅白,仅仅犹豫一瞬后,也跟着进去。

        之后便是一段漫长、狭窄、幽暗的隧道,长到看不见边际。傅白不知道自己在里面穿行了多长时间,但总归是一段不短暂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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