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谦带领着往上走的这一路,傅白没有说话。直到出去后,只剩下他们两个时,傅白才问:“师弟,怎么了?”
“师兄……”傅谦因为紧张有点出汗,他抬起袖子草草地擦掉汗珠,然后对傅白说,“那个萧振,还是不要太靠近他为好。”
傅白安静地等待傅谦的解释。
“我方才还没太对上号,但孤鸿殿的一些秘事,我之前略有耳闻。据说他们这个门派筛选门内弟子的方式极其苛刻残酷,具体是怎样的咱们也不知道。但每一届的孤鸿殿,最后只会剩下一个弟子,而这个弟子,就会成为孤鸿殿的少主。”
“只剩一个?”
“对的,只剩一个。其实孤鸿殿每年都会招收不少弟子,但不管最初有多少人,最终都会剩下唯一的一个。”
“那其余的人……”
“不知道,”傅谦摇头,“没有人再见过那些被淘汰的弟子。”
没人再见过,说明这些弟子,要么被遣散回家自此隐姓埋名地生活,要么是……人间蒸发了。
自相残杀,养蛊式地训练弟子。这样的修炼方式虽然很血腥残忍,但不排除它有存在的可能。如果萧振是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中生存下来,甚至成为“少主”,那他绝不像他表面上那般外向活泼。
这也是为什么傅谦要避免让师兄和他共处一个空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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