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把头撇到一边,双脚换了个姿势放在柜台上,好像整个人有了些醉意。白羽坐在一张面对电视的小凳上。这小凳也属于那种屁股动一下就开始演奏交响乐的款式,坐上去非常的不舒服。不过家里最舒服的沙发已经送给了大爷,拉普兰德没逼他匍匐在地,白羽就得感恩戴德。

        两个人的对话中断许久,拉普兰德闭上了双眼,也没再喝酒,好像是要睡着了样子。白羽见状,连忙把手中的“叙拉古的化粪池”倒在垃圾桶里。

        近距离来看,拉普兰德除了稍稍有些平胸,个子不算很高之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人间尤物——当然,前提是她得不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白羽愣了几秒,对天翻了个白眼,抽身拿了块薄毯给她披上。看见拉普兰德尖尖的狼耳朵动了一下,他知道她没睡,于是他开口道

        “拉普兰德,我们离开这儿吧……”

        话音未落,拉普兰德的右手忽然暴起,抄起个空易拉罐就往白羽的脸上拍过去。

        “怎么,想和我私奔?我劝你把这想法咽到肚子里。”

        “噗……我t……”

        白羽捂着脸,朝空气竖了个中指

        “你脑子里麻烦多装一些有意义的玩意儿,谁稀罕和你私奔就和你私奔去……我的意思是说,我和你不能一直呆在叙拉古,我们两个需要有个展现自己的地方,才华不能被埋没,是不是?虽然我想当咸鱼,可是在这儿终究还是不安全。何况,你也希望见到德克萨斯,而在叙拉古转一辈子你也碰不着她,不如离开这儿,去罗德岛,去龙门,去……”

        “不需要。”拉普兰德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发言“找人我当然找过了,没找到,既然连我都没找到,那你就不可能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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