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格领着他们来到最后面那间诊疗室。室内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在一张白色干净的桌子前,坐着一个年纪40岁左右,医生模样的男人,眼神冷淡,看到他就让白羽有种小时候去医院打针的感觉。

        “我不喜欢这儿,”拉普兰德直白地说“我可以现在选择退出吗?”

        “别想了。”白羽哼哼道。

        赫拉格朝着那医生说明了一下拉普兰德的情况,那中年人便摆出一副社畜的表情说

        “跟我来。”

        “事先说明一下,不用我做什么吧?”拉普兰德朝那个医生看了一眼。“你要是敢多碰我身上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做成千层酥。”

        “不用,只是扫描一下,像拍x光那样。”那社畜面无表情,转身对着房间外喊道“小鬼!”

        一个脸色阴沉,十三四岁模样的男孩不知从哪个角落跑了过来,走到医生的面前。

        “去开一下机子。其他人,包括老爷子您,先出去吧。”

        赫拉格朝那个人道了一声谢,带着几个人出了门。

        关门的时候,拉普兰德朝白羽微微一笑。白羽知道,依照拉大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对做有关于矿石病治疗一类的事情提起什么兴趣的。她那样,完全是出于白羽的意思——就是因为这一点,白羽总觉得问心有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