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滴答一声,指针指向晚七点。

        发愣的拉普兰德回过神来,把刀叉放下,清了清嗓子。

        “倒是你,白羽,这几天你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

        白羽没说话,拉普兰德立刻就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她咂了咂嘴,沉默了片刻之后,转身站了起来,把房间门“啪”的一声给锁了。

        白羽瞄了一眼她的动作,当场寒毛倒竖。

        “白羽,你是没有胃口吗?”拉普兰德一坐坐到他的身旁,晃了晃她的狼尾巴,扫了扫白羽的大腿。“要不要我帮你缓解一下疲劳?……”

        垂死病中惊坐起,还好脑袋没宕机。“不用了!谢谢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立马站了起来。

        “你给我坐下!”拉普兰德一只手把跳起来的白羽按回椅子上,有些恼怒。“你跑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恶魔。”

        白羽满脸苦涩。“大爷,小的我还想多活几天,您就别折磨我了。”

        “折磨?是我长的不好看还是怎么的?”拉普兰德用尾巴死命戳了戳白羽的胳膊。“你是不是想学德克萨斯背信弃义?”

        “我还指望着有朝一日大爷您能付清您的酒钱呢……”白羽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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