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为他们两个分在不同的房间,可每一次米莎睡着了,白羽都会被拉普兰德强行来一个背刺。
拉普兰德每晚都会准时爬到白羽的床上,然后露出让白羽觉得自己贞操不保的笑容,接着倒头就睡,比猪还沉。
要是她真的想干什么事也就算了,但拉普兰德虽然总是把男男女女挂在嘴边,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相反,她跟之前比起来,简直无比的宽容和温柔。
难不成她转而拥有了德克萨斯就忘了我了?
白羽心痛。
他其实已经接受了拉普兰德对他的感情,只是自己心中总是有个疙瘩卡在那里使他难过。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有时甚至会怀疑自己到底爱不爱她——他对她,白羽认为,是一种介乎于友情、亲情和爱情三者之间的那种暧昧不明的情感,很令人头大。
白羽喜欢呆在她的身边,嘛,这倒是真的。拉普兰德总爱勾住他的胳膊放肆地大笑,她的率真和诚实影响到了白羽。
白羽一直以为自己的行为是在赎罪,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总保持着一种畏罪的怪异感觉。德克萨斯说他改变了拉普兰德,但拉普兰德何尝没有改变白羽?至少她从来不会欺骗,至少她有话直说,敢爱敢恨,离经叛道但是却对自己走的路坚定不移——这些白羽都做不到。
宴会结束后,白羽实在受不了这里面闷热的空气,于是便和锡兰、拉普兰德打了声招呼,没有参加之后的舞会,想出门去透透气。
博士很明显也是受不住这里。他体质很弱,好不容易结束这次敷衍的宴会,便和白羽十分有默契地对视了一下,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这是一栋高档酒店,宴会厅的外面,也就是大楼的楼外一周有一圈回廊,类似于一般家庭的阳台,但是要宽广很多很多。地面由木板铺制,四周是玻璃围栏,头顶是星空,脚下则是可以使恐高的人战栗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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